所有文章 · 發布於 2026-09-25
Buffalo buffalo Buffalo buffalo… 是什麼意思？10 個看起來像亂碼、文法卻完全正確的英文句子，逐字拆解
先講清楚：這篇純屬好玩，對你的多益分數沒有任何幫助。英文裡有一批句子專門拿來折磨讀者——八個 buffalo 排成一排、連續十一個 had、一句話裡四個叫 Will 的人——看起來像鍵盤卡住，文法卻完全正確。這篇把其中十句逐一拆開：大多數先從短句一步步組回原句，再用表格標出每個字的身分。最後附上中文自己的版本（施氏食獅史），還有一句讓語言學家研究了五十年的「馬」。
先說清楚：這篇不會讓你多拿一分
這個系列大部分的文章，多少都跟多益有點關係：拼法、發音、Part 5 會考的字尾。這一篇沒有。
多益不會出現八個 buffalo，Part 5 不會叫你在十一個 had 之間選一個，Part 7 的公司內部信也不會寫給四個同名的同事。如果你離考試只剩三週，現在就可以關掉這一頁，回去做題。
但如果你想看看英文文法被推到極限時長什麼樣子，歡迎留下來。每一句我們都會拆到你看得懂為止。
為什麼英文可以這樣玩？三個工具
這十句能成立，主要靠的是英文本來就有的三個特性（第一句另外加了一點同音字暖身）。先認識它們，後面拆句子會輕鬆很多：
工具一：同一個字，不改形狀就能換詞性、換意思。 中文也有這種現象，但英文特別嚴重：ship 是「船」，也是「運送」；police 是「警察」，也是「維持秩序」；will 是「會」，也是「遺囑」，還是「立遺囑贈與」。字長得一模一樣，詞性完全看它站在句子的哪個位置。
工具二：關係代名詞 that 可以省略（只要它不是子句裡的主詞）。 「被狗咬的那個人」英文可以寫成 the man that the dog bit，也可以寫成 the man the dog bit——that 拿掉，意思不變。平常這很方便；但當每個字都長得一樣時，拿掉 that 就等於拿掉唯一的路標。
工具三：標點和引號。 英文的逗號、句號、引號其實承擔了很多工作。把它們全部拿掉，一句完全正常的話也能變成一串看不懂的字。
接下來十句，照難度排列。每一句我們都會說它用了哪一個工具。
第一句：Rose rose to put rose roes on her rows of roses.
用到的工具：同音字。 這是暖身題。
唸出來，同一個音 /roʊz/ 就出現了五次：rose、roes、rows 三個字發音完全一樣，只是拼法和意思不同；roses 則是多了一個音節的複數：
| 字 | 詞性 | 意思 |
|---|---|---|
| Rose | 名詞（人名） | 蘿絲，句子的主詞 |
| rose | 動詞 | rise（起身）的過去式 |
| to put | 不定詞 | 為了放 |
| rose | 形容詞 | 玫瑰色的 |
| roes | 名詞 | 魚卵（roe 的複數） |
| on her rows | 名詞 | 她的一排一排 |
| of roses | 名詞 | 玫瑰花 |
翻譯： 蘿絲站起身，把玫瑰色的魚卵放到她一排排的玫瑰花上。
文法完全沒問題，只是沒有人知道蘿絲為什麼要這麼做。
第二句：I can can a can.
用到的工具：工具一，一個字三種身分。 短短一句裡有三個 can，各做各的事。
can 是助動詞（能夠）、名詞（金屬罐），還是動詞：can 食物，就是把它密封裝罐保存（can tomatoes 做番茄罐頭）。先看正常版本：
I can can tomatoes.
我會做番茄罐頭。
現在把 tomatoes 換成 a can：
| 字 | 身分 | 意思 |
|---|---|---|
| I | 主詞 | 我 |
| can | 助動詞 | 能夠、會 |
| can | 動詞 | 把（東西）封進罐子 |
| a can | 名詞，受詞 | 一個罐頭 |
翻譯： 我會把一個罐頭封進罐頭裡。
文法沒問題；為什麼要把罐頭裝進另一個罐頭，文法不負責解釋。連著的兩個 can（can can）跟後面會遇到的 buffalo 是同一種陷阱：兩個動詞並排站，只能靠位置分辨。
有趣的是，助動詞 can 和罐子 can 根本不是同一個字：根據 Online Etymology Dictionary，前者來自古英文 cunnan（知道），後者來自古英文 canne；動詞「裝罐」則是 1860 年才從名詞衍生出來的。
它還有一個更長的繞口令版本：「Can you can a can as a canner can can a can?」——你能像罐頭工人（canner）那樣把罐頭裝罐嗎？
第三句：I saw a saw saw a saw.
用到的工具：還是工具一，同一個拼法三種身分。 你可能看過有人寫成「I saw a saw, saw a saw」，但加了逗號反而不通——下面會說為什麼。
這裡的 saw 是 see 的過去式（看到）、名詞（鋸子），還是動詞（用鋸子鋸）。英文說「看到某人做某事」，用的是「see + 人或東西 + 原形動詞」：I saw him leave（我看到他離開）。先看一個同樣結構的正常版本：
I saw a dog chase a cat.
我看到一隻狗在追一隻貓。
現在把狗和貓換成鋸子，把 chase 換成動詞 saw：
| 字 | 身分 | 意思 |
|---|---|---|
| I | 主詞 | 我 |
| saw | 主要動詞 | see 的過去式：看到 |
| a saw | 名詞，受詞 | 一把鋸子 |
| saw | 動詞，原形 | 鋸 |
| a saw | 名詞，受詞 | 另一把鋸子 |
翻譯： 我看到一把鋸子在鋸另一把鋸子。
為什麼不能加逗號？在 I saw a dog chase a cat 裡，dog 和 chase 是綁在一起的——那正是你看到的畫面。在 a saw 後面加逗號，等於把「看到的東西」和「它在做的事」切開，後面的 saw a saw 就少了主詞。
跟 can 一樣，see 的過去式 saw 和鋸子 saw 是不相干的字，只是剛好拼成一樣：Online Etymology Dictionary 把 see 的過去式追到古英文 sawon，鋸子追到古英文 sagu；動詞「鋸」則是大約 1200 年從鋸子衍生出來的。
第四句：A ship-shipping ship, shipping shipping-ships.
用到的工具：同一個字換詞性，再黏成複合字。
ship 當名詞是「船」，當動詞是「運送貨物」（不一定用船，今天寄包裹也叫 ship）。英文可以把「受詞 + 動詞-ing」黏起來當形容詞，像 man-eating tiger（吃人的老虎）、fire-breathing dragon（噴火的龍）。
一步一步來：
- a ship → 一艘船
- ship-shipping → 「運送船的」，跟 man-eating 同一個模型
- a ship-shipping ship → 一艘專門運船的船
- shipping-ships → 運貨用的船，也就是貨船
- shipping shipping-ships → 正在運送（一批）貨船
翻譯： 一艘專門運船、正在運送一批貨船的船。
嚴格來說這不是一個完整的句子——沒有主要動詞，比較像一張照片的圖說。而這樣的照片真的存在：專門馱運其他船的「半潛式重型運輸船」是真實的船種。2000 年美國驅逐艦科爾號（USS Cole）在葉門遇襲受損後，就是由半潛船 Blue Marlin 整艘馱回美國的。
第五句：I have a reservation reservation reservation.
用到的工具：一個字三種意思，加上名詞疊名詞。
reservation 至少有三個常見意思：
- 預約、訂位（a dinner reservation）
- 保留意見、疑慮（I have some reservations about the plan.）
- （美國）原住民保留區
英文可以把名詞一個一個疊起來，最後一個是主角，前面的都在修飾它：a hotel reservation 是「飯店的訂位」，a safety concern 是「對安全的疑慮」。所以三個 reservation 要從右邊往左讀：
| 位置 | 意思 | 角色 |
|---|---|---|
| reservation（第一個） | 保留區 | 修飾第二個 |
| reservation（第二個） | 訂位 | 修飾第三個 |
| reservation（第三個） | 疑慮 | 主角 |
- a reservation reservation → 保留區的訂位（像 a hotel reservation）
- a reservation reservation reservation → 對「保留區訂位」的疑慮（像 a safety concern）
翻譯： 我對那筆在保留區的訂位有點疑慮。
這一句不只一種讀法——三個意思怎麼分配，理論上可以排列組合。上面是我們覺得最通順的一種；你如果找到別的，也不算錯。
第六句：Will, will Will will Will Will's will?
用到的工具：一個字四種身分。
will 在這句話裡同時是：人名（Will）、助動詞（會）、動詞（立遺囑贈與）、名詞（遺囑）。
先看一個正常版本，結構完全一樣：
Will, will John give Mary Tom's book?
Will，約翰會把湯姆的書給瑪莉嗎？
give 可以接兩個受詞：give Mary the book（給瑪莉書）。動詞 will（遺贈）也可以：will somebody something，把某樣東西用遺囑留給某人。
現在把 give 換成 will，book 換成 will，所有人名都換成 Will：
| # | 字 | 身分 | 對應的正常版本 |
|---|---|---|---|
| 1 | Will, | 稱呼（在跟誰說話） | Will, |
| 2 | will | 助動詞：會不會 | will |
| 3 | Will | 主詞：另一個 Will | John |
| 4 | will | 動詞：用遺囑贈與 | give |
| 5 | Will | 受贈人：第三個 Will | Mary |
| 6 | Will's | 所有格：第四個 Will 的 | Tom's |
| 7 | will | 名詞：遺囑 | book |
翻譯： Will，Will 會把 Will 的遺囑遺贈給 Will 嗎？
最多可以有四個不同的 Will 在場。至於一個人為什麼要把別人的遺囑遺贈出去——文法不負責回答這種問題。
第七句：That that is is that that is not is not is that it it is.
用到的工具：拿掉標點。
先把標點加回去：
That that is, is. That that is not, is not. Is that it? It is.
這樣就看得懂一大半了。關鍵在「That that is」：第一個 that 是代名詞「那個東西」，第二個 that 是關係代名詞（＝ which），is 在這裡是「存在」的意思。
| 字 | 身分 | 意思 |
|---|---|---|
| That | 代名詞，主詞 | 那個東西 |
| that is | 關係子句（that ＝ which） | 存在的 |
| , is. | 主要動詞 | 存在 |
- That that is, is. → 存在的，就存在。
- That that is not, is not. → 不存在的，就不存在。
- Is that it? → 就這樣嗎？
- It is. → 就這樣。
翻譯： 存在的就存在，不存在的就不存在。就這樣嗎？就這樣。
前半句有個很體面的出處：莎士比亞《第十二夜》第四幕第二場，小丑費斯特假裝引用一位「布拉格的老隱士」的名言：「That that is, is.」——那位隱士是費斯特自己編出來的。後面那一串，是後人接上去的。
第八句：James while John had had had had had had had had had had had a better effect on the teacher.
用到的工具：拿掉標點，再拿掉引號。 這是全篇最長的一串重複。
先講背景。英文老師出了一題：描述一個人「之前得過感冒」。兩個學生交了不同的答案：
- 約翰寫：The man had a cold.
- 詹姆士寫：The man had had a cold.（過去完成式）
老師比較喜歡詹姆士的答案。整句話就是在描述這件事。把標點和引號加回去：
James, while John had had "had", had had "had had"; "had had" had had a better effect on the teacher.
十一個 had 分成三段：
| 段落 | 原文 | 意思 |
|---|---|---|
| ① 插入語 | while John had had "had" | 約翰（在答案裡）寫的是「had」 |
| ② 主要句 | James … had had "had had" | 詹姆士寫的是「had had」 |
| ③ 結論 | "had had" had had a better effect on the teacher | 「had had」給老師的印象比較好 |
沒有加引號的 had had 都是過去完成式的動詞：①②裡的 have 意思接近「寫了、用了」，③裡是 have an effect（產生效果）的 have。加了引號的 had 和 had had 則不是動詞，而是被引用的「詞」本身，就像你說「『蘋果』這兩個字」一樣。數一下：①三個、②四個、③四個，剛好十一個。
翻譯： 約翰寫的是 had，詹姆士寫的是 had had；had had 讓老師印象比較好。
這句的祖先可以追到邏輯學家 Hans Reichenbach 1947 年的《Elements of Symbolic Logic》，他在書裡放了一個類似的句子當作讀者練習。英國小說家 Jasper Fforde 2003 年的小說《The Well of Lost Plots》也寫過一個變化版。
魔王：Buffalo buffalo Buffalo buffalo buffalo buffalo Buffalo buffalo.
用到的工具：一、二全上——同一個字三種身分，加上省略 that。
buffalo 在這裡有三種身分：
- Buffalo（大寫）：紐約州的城市水牛城，當形容詞用，意思是「水牛城的」。你吃過的 Buffalo wings（水牛城辣雞翅）就是這個 Buffalo——跟水牛無關，是城市的名字。
- buffalo（名詞）：水牛。單數複數同形，一頭是 buffalo，一群也是 buffalo。（順帶一提，美國人說的 buffalo 其實是美洲野牛 bison；根據 Online Etymology Dictionary，這個名字從 1630 年代起就被「錯誤地」套在野牛身上。）
- buffalo（動詞）：唬住、欺負、把人搞糊塗。Online Etymology Dictionary 記錄的最早用例在 1900 年。
一步一步來：
第一步：三個 buffalo。
Buffalo buffalo buffalo.
水牛欺負水牛。
跟 Dogs chase cats 一樣：名詞、動詞、名詞。
第二步：加上地名。
Buffalo buffalo buffalo Buffalo buffalo.
水牛城的水牛，欺負水牛城的水牛。
第三步：做一個省略 that 的關係子句。 還記得 the man the dog bit（被狗咬的那個人）嗎？同樣的結構：
Buffalo buffalo [that] Buffalo buffalo buffalo
被水牛城的水牛欺負的（那群）水牛城水牛
第四步：組起來。 把第三步當主詞，後面接「欺負 + 水牛城的水牛」：
| # | 字 | 身分 | 屬於 |
|---|---|---|---|
| 1 | Buffalo | 形容詞：水牛城的 | 主詞 |
| 2 | buffalo | 名詞：水牛 | 主詞 |
| 3 | Buffalo | 形容詞：水牛城的 | 關係子句（省略了 that） |
| 4 | buffalo | 名詞：水牛 | 關係子句 |
| 5 | buffalo | 動詞：欺負 | 關係子句 |
| 6 | buffalo | 動詞：欺負 | 整句的主要動詞 |
| 7 | Buffalo | 形容詞：水牛城的 | 受詞 |
| 8 | buffalo | 名詞：水牛 | 受詞 |
翻譯： 被水牛城水牛欺負的水牛城水牛，也會去欺負水牛城的水牛。
一個霸凌的循環，用八個一模一樣的字寫完。
讀不懂的關鍵在第 5、6 個字：兩個動詞連在一起，中間沒有任何標記。第 5 個屬於「被誰欺負」的關係子句，第 6 個才是整句話真正的動詞。把 that 放回去——Buffalo buffalo that Buffalo buffalo buffalo buffalo Buffalo buffalo——就清楚多了。
更誇張的是：只用 buffalo 這個字，重複幾次都能組成合法的句子。一個：「Buffalo!」（去唬人！命令句）；兩個：「Buffalo buffalo!」（去唬水牛！一樣是命令句，這次帶了受詞）；三個就是第一步。八個只是剛好最有名。
這句話有好幾個獨立的發明者。根據 Wikipedia 整理的紀錄，文字遊戲作家 Dmitri Borgmann 1967 年的《Beyond Language》就收錄過一個版本；當時在印第安納大學念研究所的 William J. Rapaport 在 1972 年獨立想出類似的句子，1992 年發到語言學郵件論壇 LINGUIST List；Steven Pinker 1994 年的暢銷書《The Language Instinct》（中譯《語言本能》）也用了八個 buffalo 的版本，讓它紅出語言學圈。
換你拆：Police police Police police police police Police police.
學會了魔王，這一句你應該能自己拆。先給三個提示：
- police（名詞）：警察。永遠當複數用（the police are…）。
- police（動詞）：監督、管理、維持秩序（police the streets）。
- Police（大寫）：波蘭西北部真的有一個小鎮叫 Police，十三世紀就有紀錄。
結構跟 buffalo 那句一模一樣。想好了再往下看。
答案： Police police [that] Police police police police Police police.
翻譯： 被 Police 鎮警察監督的 Police 鎮警察，也會去監督 Police 鎮的警察。
聽起來像一個設計得很周全的內部稽核制度。
中文也有這種句子嗎？有，而且更狠
中文母語者讀到這裡，可能會想起兩個老朋友。
施氏食獅史。 「石室詩士施氏，嗜獅，誓食十獅……」全文九十多個字，用普通話唸，每個字都唸 shi，只有聲調不同。根據 Wikipedia 的整理，這篇最早由胡明復寫成、1916 年刊出，後來語言學家趙元任在 1930 年代改寫，用來示範「寫下來看得懂、唸出來聽不懂」的漢字。它跟 Rose rose 是同一個工具——同音字——只是推到了極致：英文三個同音字就讓人頭暈，中文用了九十多個。
下雨天留客天留我不留。 這句跟 had had 那句是同一個工具——拿掉標點。「下雨天，留客天，留我不？留！」是主人留客；「下雨天留客，天留，我不留。」是主人趕客。同一串字，標點一換，待遇天差地遠。
所以英文這些句子的荒謬，中文讀者其實很熟悉，只是換成了英文的工具。
如果還不過癮：一句讓語言學家研究了五十年的「馬」
The horse raced past the barn fell.
大部分人讀到 barn 的時候都很順——「那匹馬跑過了穀倉」——然後撞上最後的 fell，整句話當場崩潰。
這句出自心理語言學家 Thomas Bever 1970 年的論文〈The Cognitive Basis for Linguistic Structures〉，後來成為「花園小徑句」（garden-path sentence）的代表作：句子前半段把你帶上一條看似合理的路，走到最後才發現路是錯的。
用到的工具你已經認識了——省略關係代名詞，只是這次省得更多：連 that 帶 was 一起拿掉。把省略的部分補回去：
The horse [that was] raced past the barn fell.
被人催著跑過穀倉的那匹馬，跌倒了。
raced 不是馬自己在跑，而是「被人催著跑」；整句真正的動詞是最後的 fell。跟 buffalo 那句一樣，讀不懂的原因是英文允許你把路標拿掉。
照例要說：這些句子沒有人真的會講
文法正確，不代表自然。 這十句全部合乎文法（ship 那句是合乎文法的名詞片語），但沒有任何一個英文母語者會在日常生活中說出來。它們的用途是展示「文法允許什麼」，以及「人腦處理句子的極限在哪」，不是示範怎麼說話。
Police 那句只能用看的。 波蘭小鎮 Police 的波蘭語發音接近「波力采」，跟英文的 police 完全不同。唸出來，這個梗就消失了。
有些句子不只一種讀法。 reservation 那句的三個意思怎麼分配，我們選了最通順的一種；ship 那句嚴格來說是名詞片語，不是完整的句子。網路上流傳的解釋版本很多，彼此不一定一致。
動詞 buffalo 很少見。 它是美式的非正式用法，一般對話裡很難聽到。要是在作文裡寫 My boss buffaloes me，閱卷老師大概會跟你一樣困惑。
結語：英文的字不換衣服就能換工作
中文把同樣的聲音分給不同的字，靠字形來分辨；英文把同一個字派去做不同的工作，靠位置來分辨。平常這兩套系統都運作得很好，直到有人故意把每個位置都塞進同一個字。
如果你從頭看到這裡，每一句都拆得開——恭喜。你剛剛花了二十分鐘，學會了一件多益永遠不會考的事。
想做點對多益真的有用的事？單手刷990 文法練習裡的「關係子句」，考的就是讓 buffalo 那句成立的文法——只是一次只考一句，也不會連著八個一模一樣的字。同系列的〈theatre 沒有拼錯〉講「以為是錯字」的誤會，〈wind 和 wind〉講拼法相同、唸法不同的字，〈辦公室裡換了意思的英文單字〉講熟悉的字在辦公室裡換了意思。